听到这句话,宫宇身边的施清海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来。
这越发激发了王一想要去地下拳场的女干细,他信誓旦旦的说道,「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我会让你见识见识的。」
「好好,我听你的。」宫宇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不过其实宫宇也对这地下拳场有点兴趣。
自从上次听施清海说了内劲高手之后,宫宇就很想见识一下这些所谓的内劲高手到底有多厉害。
用完晚餐之后,宫宇几人便离开了餐厅,胡一菲负责开车,载着几人往地下拳场赶去。
他们很快来到了一处酒吧门口。
停好车辆后,胡言笑着说道,「宫先生,这上面是酒吧,下面是隐藏的地下拳场,能够来这里玩的,每个人都不简单。
宫宇微微一笑,看了一眼附近的停车场,不出所料,里面停着许多豪车。
这让宫宇对这地下拳场的兴趣又多了几分。
紧接着,胡言便带着宫宇他们往地下拳场走去。
入口处,有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把守在那里,宫宇打量了两眼,发现这两位壮汉实力都还算可以。
「看来这地下拳场还有点东西。」宫宇在心中暗暗想到。
胡言上去与那两位西装壮汉交涉了一番后,转过身来说道,「宫先生,我们进去吧。」
于是几人大步流星地进入了地下拳场。
进入里面后,宫宇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。
有叫嚣声,有呐喊声,而地下拳场的装修布局,看起来和清吧差不多。
周围摆满了卡座和散台,可以喝酒,也可以用餐。
与众不同的是,舞池却变成了擂台。
「宫先生,这边请!」胡言招了招手,几人来到了一处卡座上坐下。
宫宇等人刚刚坐下,一位美女服务生便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菜单。
宫宇简单的扫视了一眼,发现这里的消费出奇的贵,一瓶普通的百威居然要接近两百块。
与此同时,擂台上正有两位魁梧的壮汉,正在不断的搏斗着,他们不断的攻击着对方的要害,仿佛有着血海深仇一般。
每当有一位倒下之后,周围便传来了一阵阵兴奋的呐喊声,如同斗兽场一样。
「宫先生,你可以选择下注买你心仪的选手,要不要玩一下?」胡言笑呵呵的说道。
宫宇微微摆手,他对赌博没有任何兴趣。
「这里有什么好玩的?看起来太野蛮了。」胡一菲在旁边眉头微微一皱,不忍再继续看下去。
「一菲,你懂什么?这叫做最原始的暴力,这是属于男人的浪漫。」胡言煞有其事的说道。
看着擂台上的搏斗,他仿佛也跟着兴奋了起来。
然而让令人感到遗憾的是,胡言很明显是个外行。
「哎哟喂,我还以为是谁,这不是胡言吗?」
就在这时,一位身穿黑色晚礼服,留着一头大.波浪的妖娆女人走了过来。
女人径直来到胡言的面前,满脸不屑的说道,「胡言,这种地方你也有资格来玩吗?」
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女,胡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他冷冷的说道,「我有没有资格来这里玩,与你无关。」
妖娆女人冷冷的哼了一声,随后把目光放到了一旁的胡一菲身上,嘲讽道,「看来这就是你的新任女友吧,难道你转性了吗?居然喜欢这种清纯类型?」
「什么清纯类型,不过是装的罢了,搞不好是一个谁都能上的公交车。」妖娆女人身边一位超短裙女人嘲讽道。
听到两个女人的嘲讽话语,胡言顿时怒了。
只见他猛的站起身来,眼神冰冷的训斥道,「许纤纤,你我之间早已分手,我劝你没事不要过来我面前犯贱,快点给我滚。」
被称为许纤纤的妖娆女人,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,只见她咬牙切齿的说道,「姓胡的,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,你怕不是活腻了?」
「给我等着吧你!」
撂下这句狠话之后,许纤纤转身便走。
胡言的脸色非常难看,酒也醒了不少。
宫宇好奇的问道,「那个女人是谁呀?」
胡言有些苦涩的说道,「是我的前任,之前背着我和一个野男人在酒店滚床单,被我发现了,于是我们分了手,没有想到今天会碰巧撞见。」
得知来龙去脉后,宫宇有些感同身受。
他不禁在心中感叹道。
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不要脸的贱女人?
想道这里,宫宇开口安慰的一句,「没关系,这个世界上好女孩也很多,只是你还没有遇到而已,别着急,以后你会遇到的。」
这句话是说给胡妍听的,也是说给宫宇他自己听的。
「宫先生,谢谢你。」说完这句话后,胡言狠狠的灌了一杯酒。
宫宇不再说话,而是抬头看向擂台的位置。
只见此时在擂台上,两位身高约摸在一米九左右,体重一百六十多公斤壮汉,正在搏命。
双方拳拳到肉,不断的攻击着对方的要害,将现场的气氛炒到了高.潮。
宫宇一边喝着啤酒,一边欣赏着擂台上的搏杀。
「这些人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。」施清海淡淡的说道。
宫宇笑眯.眯的问道,「要是你上去跟他们打的话,你能多久放倒他们?」
施清海骄傲的说道,「要是一分钟之内我不把这两个人放在地上,那就算我输。」
宫宇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。
然而就在此时。
许纤纤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在她的身边,跟着一位极为魁梧的壮汉。
这位壮汉极为魁梧,抬头望去宛如一座小山一般,身高快接近两米,在这个嘈杂的地下拳场中极为显眼。
当胡言看到这位壮汉后,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「宫先生,我们快点离开这里。」胡言连忙拽着宫宇的胳膊,有些紧张的说道。
宫宇微微摇头,淡淡的说道,「估计已经走不了了。」
随着宫宇话音落下,只见许纤纤快步的来到众人面前,死死的拽住了胡言的胳膊。
「哎哟喂,你刚才不是很拽吗?怎么现在害怕想跑了?」许纤纤满脸嘲讽地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