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单棠,看清楚我是谁。」
「唔……」
酒精上头,单棠意识混沌,往男人的颈窝里面钻,呵气的时候,气流痒痒的从他的脖颈上钻过。
她轻咛一声,口齿不清的:「我就要和陆期在同一家酒店,在比他住的更豪华的套房里。他都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,我为什么不可以?」
眼前的男人眸色幽深,她看不清内中情绪,莽撞生涩的撞上他的唇。
下一瞬。
她被一把抱起丢在床上。
松软的被子顿时被压得凹陷,将她柔软的身子包裹住,他解着领带,欺身压下。
他的脸色微冷,黑眸中淬着火,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:「被下药了?」
「嗯……」
「陆期干的?」
「我自己。」
她自己?
他舌尖抵了一下腮,再问了一遍:「单棠,知道我是谁么?」
「唔嗯……」
「回答我。」
他幽深的眸底晦暗不明,低哑的嗓音透着克制。
单棠摇头。
他刚准备起身,听见她软绵绵的嗓音再一次响起:「陆、陆域哥哥……」
冷眸狠狠的一敛,他诱着她,语气温柔低哄:「乖,再叫一遍。」
「陆域……哥哥……」
被磨得难耐的尾音酥麻的烫进他的耳中。
他情不自禁将耳朵侧向她,想听得更真切一些。
不料想,身下压着的小家伙粉唇一张,一口咬住了他。
他一把将她捞起来,抱着她进了浴室里。
在浴室朦胧的水雾中,小狗似的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,缓缓的移动。
陆域浑身一顿,迫使她看向自己,「棠棠。」
「哥哥……呜呜……」她湿漉漉的眼神巴巴的望着他:「帮我……」
「告诉哥哥,和别人这样做过吗?」
她小猫崽似的伸着小手,「没有。」
「和陆期呢?」
「没……唔……」
他一只手则困住了她乱点火的小手手腕,她动弹不得,手臂挣扎着,可他抓得得很有技巧,她越是挣扎,就锢得越紧。
白皙的肌肤很快被磨出了红痕,她泪汪汪的摇头。
漂亮的眼尾泛红。
看起来是那么的惹人怜爱。
陆域慢条斯理的将她耳边的碎发整理好,微凉的指尖在触碰到她脸颊时,惹得她忍不住向后瑟缩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上,反射着她无措慌乱的小模样。被水浸湿的发丝都透着妖气。
镜片之后,他的眼神幽深,像要将她吸进去。
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,她本能的想要后退。
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将金丝眼镜取下来,动作里透着从容的矜贵,像在欣赏自己的小猎物,语气却似平常一样温柔:
「乖一点,棠棠。」
他说着,俯身下来。
对上她湿漉漉的眸子,继续道:「哥哥喜欢你听话的样子。」
结束后,他用浴巾将她温柔的裹住,开始帮她吹头发。
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黑发间穿梭,一点一点慢慢将她的发尾吹干,这才将怀里那个一直乱摸乱啃的小家伙一把打横抱起,放在床上。
她委屈的眼里含着泪,「你、你欺负……欺负我……」
嗓子都沙哑了。